一荷宴一

noa余本通贩中。

《Not only Attraction》-01-

第一次发不知道是不是这个格式。

电影向,复联1之后开始。

--------2018.3.8已修----------

01

洛基从小就不觉得自己是捡来的。

哪怕他黑头发、绿眼睛,和父神奥丁以及神后弗利嘉完全不一样,长得像是中庭那些奇怪的蝼蚁写的《哈利波特》里面的那个哈利波特——当然他拒绝承认这个——但是索尔说那个叫哈利波特的小家伙也是黑头发绿眼睛。

为此,洛基只是发出了在索尔看来并不强烈的抗议,随后抗议无效。

虽然他那宛如健美先生的哥哥根本不允许他有太多的抗议。

瞧瞧雷神那黄金一样的头发和蓝宝石似的眼睛,还有完美的腹肌胸肌肱二头肌……F(uck)……fine,ok,该死的和年轻的奥丁一模一样!

每当洛基作出如上没什么实质的抱怨时,弗利嘉总是面带微笑着把他当作幼崽一样安抚,比如摸摸他乌黑的头发,好像他还是个八岁的baby。不得不承认,他很享受这种感觉,哪怕他八岁的时候就学会把自己变成索尔最喜欢的蛇然后不小心用匕首捅了他一刀。

过去的千年里,他一直觉得自己除了外表,还是有一些和父母——尤其是弗利嘉——相似的地方。

索尔像奥丁,他像弗利嘉。

好像哪里不太对?

但听上去貌似还不坏。

“hey洛基,我们去狩猎吧!”

洛基在宫殿里漫不经心地用他的法力做些有趣的事,比如把一百八十颗葡萄冻成一百八十颗巨型紫珍珠,让它们浮在半空跳舞,然后再挨个儿解冻。索尔就做不来这些。

他的哥哥在外头喊他,带着一如既往的活力。

“洛基?”

他没有搭理他。

“洛基?”

他慢慢地闭起了眼睛。

“洛……”

他用手在虚空一划,眼前的一切都变了样,没有阿斯嘉德,没有奥丁和弗利嘉,没有宫殿……of course!也没有索尔。

黑发邪神坐在一座几乎是塑料、水泥和玻璃制成的牢笼里。除了生活必需品之外,他几乎没有隐私和任何有利于他逃离的东西。这个牢房据说是为了万磁王准备的。不过自从几十年前万磁王被人从这里劫走后,这里便做了许多改良。

针对他这样的“人”。

好吧好吧,鉴于他已经被关了很多天,马上就要被亲爱的哥哥带回阿斯嘉德关禁闭,他还是得对自己好一点——比如认真的吃一点地球上的食物。

邪神心不在焉地想着,随后伴随每天中午都会有的走路声,头顶的玻璃上沉沉的站着一个大家伙,端着他的午饭,一脸严肃地好像是去参加一场葬礼。这形容并不是很准确,阿斯嘉德的人通常参加不了什么葬礼,他们的寿命长得可怕,说不上来是馈赠还是命运。

 

“洛基。”

这回不是他在巫术在作用,是真的索尔。

他那金发、碧眼、强壮的无与伦比的哥哥。

稍微卷曲的黑发懒洋洋地搭在邪神肩上,带着主人一贯的懒散,洛基本来是窝在房间的角落里。但当看见索尔进来的那一瞬间他就全副武装起了自己,黑绿相间的铠甲,一丝不苟的服帖于身。这时他还不明白什么自己这样做是为什么,潜意识里他不希望在索尔面前表现出自己弱势的一面。

尽管他们每次隔上一段时间见面都会以一种令人尴尬的方式。

譬如现在,他的哥哥语气平静地命令他。

“把你的分身收好。”

为什么我总要听你的呢?

洛基露出一个完美的假笑,轻飘飘地问道。

“为什么呢?”

在玻璃上缓缓地移动着自己的分身,走到索尔边上,他疑惑地歪了歪脑袋。

索尔将他的午饭从头顶的塑料管道递进去,然后露出了一个更具有威胁性的笑来,“你可以试试不听话的结果。”

习惯性不听话的黑发弟弟将两只手半举起做出讨饶的举动,“well,well……”下一秒他便凑到了金发哥哥的耳边,笑嘻嘻地说出了自己的揣测。

“你是打算带着你那无往不利的锤子砸烂这一切呢?还是想亲自给我一点惩罚?my dear brother。”

索尔几乎是在瞬间就收紧了下巴。

在过去的一千年里,他和洛基基本上是亲昵到超越伴侣的存在,从未有他们这样契合的兄弟——他们会一起狩猎,一起喝酒,一起说些乱七八糟的话——直到洛基知道自己的身世之后,

他们的关系才降到了冰点。

洛基拒绝再和他保持任何亲密的关系甚至行为,每次见面都是永无休止的互殴、吵架,讥讽和嘲笑并存,最后的结局不是洛基背叛了他便是他狠狠地将这个不听话的弟弟殴打了一顿带回阿斯嘉德。

“感谢你还会称呼我为brother。”索尔沉声说道,目光则一刻不离弟弟的身影,他往后退了半步,“不过即使这样我会让你受到应有的惩罚。”

伟大的谎言之神假装受到惊吓,但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忽然他感到不妙,整个分身幻影都波动了一下,塑料玻璃房对他的影响显然十分准时。他在索尔稍显惊讶的表情中无奈的耸肩,天知道他的心里有多尴尬,但事实就是……

伪装完美的幻影消失在玻璃上,下一秒索尔就看见自己的黑发弟弟蜷缩在玻璃房的角落——没有精心修理的半长黑发,没有精致修身的铠甲。只有不合身的病患制服,以及被困住的缺乏阳光的苍白脸色。

索尔顿了一下,蹲下来敲敲玻璃,有些紧张。

“你……他们没和我说这会对你的法力有影响。”

事实上每天都有影响。

针对万磁王的塑料水泥监狱为了他进行不少改造,最大化的削弱了他对法术的掌控,每隔六个小时他都会有几分钟失去对法术的完全控制,剩下大部分时间能力也不足往昔的十分之一。

洛基懒得就这个问题争辩,他知道那些复仇者们和他亲爱的哥哥是不错的关系。

于是他罕见的沉默。

索尔习惯了洛基的毒舌,他又拍了拍玻璃天花板,这次比上一次重了不少。敲得整层玻璃都梆梆作响,洛基在心底怀疑这样的举动会不会引起警报。

“洛基,我在和你讲话。”

“……”

“brother。”

洛基内心翻了个白眼,这样的形象出现在索尔面前显然已超过他的极限,他几乎是不耐烦地随手拿起手边的一个什么东西往头顶的玻璃一砸。

“你这样我会很烦恼的。”

每次都是这样。

“不要用那种怜悯的眼神看我,索尔。”

感觉自己受到了轻视或侮辱,洛基试图调动自己仅剩的法力去维持一个不失礼的幻影,但并没有成功,他的法力波动大约只能使一颗葡萄起飞。

黑发碧眼的邪神叹了口气,纡尊降贵地用手亲自理了理乱掉的头发,露出几乎是愤怒的表情。他再一次重复。

“不要怜悯我,索尔。”

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被怜悯,因为他不觉得自己可怜。

谎言之神从不需要怜悯。

“我不是……洛基,我以为你明白,我并不是轻视或怎样……”

索尔极力解释,但很徒劳,他的弟弟根本不想听他解释。

那个可恶的小讨厌鬼摆出一副随便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听进去的表情,索尔几乎要叹息了。

“我从来不知道你这么讨厌我。”

他半真半假地抱怨了一句,随后又将早已准备好的被保鲜膜完整包裹好的一盒葡萄从塑料管道里扔了进去。

这并不是某种讨厌——洛基接住了葡萄后在心里反驳,不是口头的,因为他看见了索尔已经离开,好吧,他关上了门。

索尔走了。

“这不是讨厌,我敢肯定。”

他嘀咕。

在下一次受到法术影响前,洛基将自己卷进纯白色的被褥里,不愿动弹。

 

监控室里,娜塔莎一边拨动着咖啡勺,一边目不转睛地留意着拘留室的画面,若有所思。

“他们兄弟俩的感情还真奇怪。”

她用女人一贯犀利的口吻评价道,一旁正在擦拭弩箭的克林特笑了下,“娜塔莎,索尔要是知道你这么说的话肯定会反驳。”

黑寡妇耸了耸肩。

“说得好像我会怕他似的。”

作为团队里唯一的女性,娜塔莎总有一些特权,鉴于成员们基本都自诩是名绅士——哪怕他们是花花公子,奇怪的天神以及被冰冻了七十五年的老冰棍儿等等。

说话间,托尼以常人不应有的速度,单手飞快地操作着他的半透明高科技手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的是一身便装的班纳和斯蒂夫。

“我以为索尔也会来。”

斯蒂夫环视了一圈后,将目光顿在监视器的主屏幕上,看见了一团雪白。

“Loki?”

他看不见人了。

娜塔莎用勺子柄戳了戳屏幕示意,“被子里。”

美国队长用原来如此地语气噢了一声,然后他又问道。

“Thor?”

“贾维斯告诉我三分钟前我们的雷神大人刚刚探监过他那作恶多端又不肯悔改并且没办法在地球上被审判的弟弟,现在正在赶回来开会的路上——”

话音刚落,门又一次被打开。

五道视线齐刷刷地落在索尔黄金似的头发上。

“emmm,我想我没迟到。”

索尔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将门关上。

班纳闻言轻快地笑了。

“贾维斯是个很准确的管家,托尼。”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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