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荷宴一

甜饼联盟余本通贩中。

《Not only Attraction》-17、18-

双更推动剧情发展。

大更新的原因是今天上班比较空摸了摸鱼。嗯,好大一条!

美队2剧情介入,盾冬出没注意。


17

洛基在被塞进车里回到复仇者大厦时就后悔了,他就应该毫不留情地和钢铁侠打上一架然后带着他的权杖潇潇洒洒离开,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坐在副驾驶座上,缓解头痛的同时还得忍受来自隔壁诡异的视线。

“好好开车小铁人,”他按住额角,愤怒地闭上眼,“我不想死于车祸。”

托尼隔着墨镜撇他一眼,作势松开了方向盘上的两只手。

“Oh……贾维斯可以替我开,我只是喜欢驾驶座而已。”

真是见鬼的中庭科技——

邪神在心里腹诽。他几乎是在车子抵达复仇者大厦的一瞬间,就打了个响指离开跑车的副驾驶座。他记得索尔的卧室位置,并且不想再和用奇怪视线打量他的钢铁侠对话。

那个眼神好像在说——嘿!你是彻底改邪归正了吗?真好奇索尔把你带回阿斯嘉德到底做了点什么啊!可惜我得控制我旺盛的好奇心,不然福瑞一定会让人偷偷给我用吐真剂的……

他就应该带走那权杖的!

心灵宝石晦明晦暗闪烁着浅蓝的光,每一下都仿佛一记轻声呼唤,它在召唤自己……甚至是蛊惑自己。洛基从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好孩子,他就像希芙和海姆达尔说的那样,心里充满了对权力的渴望和恶意——甚至他敢于和齐塔瑞星人做交易侵略整个地球。

可是在面对权杖的呼唤时,他居然后退了。他自己也没想到会后退,也许是因为弗利嘉对他的担忧,也许是因为奥丁以为他牺牲了的震惊,也许……也许是因为索尔,也许是因为他本身并没有这么邪恶。

翡翠眼睛慢慢闭起来。

过去的一千年里他总是扮演者和索尔对立的角色。索尔强壮、自信、被人拥戴,而自己则瘦弱、自卑、为人怀疑……真是绝妙的讽刺。

他们两兄弟就像善与恶一样互相牵扯了数不清的时光,每当索尔想对自己说教让他走上“正途”的时候,自己总能用讽刺的语调将对方残忍地一一驳回。

他总是下意识地和他的哥哥作对。

邪神无力的躺倒在床上,继续思考。

如果不是冰霜巨人在他身体里被唤醒,如果不是吸引力将他和索尔绑在一起,他得花上多少时间才能明白那种感情不是一种单纯的——嫉妒呢?

洛基在床上翻了个身,他眼睛一扫注意到房间里的窗帘和地毯还是自己上回随手变化的颜色,心情蓦然平静了些。总而言之他暂时抵御了那种诱惑,这至少不会再让他跑到伴侣的对立面去。

“可能只是个意外。”

他这样安慰着自己,但却又隐隐不安起来。

海姆达尔没能回应自己的召唤,这本身就不是个正常情况。

洛基在睡过去前为自己下了一个小型的防护罩,借此抵抗权杖对他若有若无的引力,然后他就抱着索尔的被子睡了过去。

 

约顿海姆终年低温。

寒风呼啸着吹过冰湖,这里的气候并不适合一位阿萨神族居住。索尔裹着厚实的毛毯不乐观的想,如果他追捕的那个冰霜巨人再不出现的话,他恐怕得提前离开这里。

想到这些他就想起了洛基。洛基也是这样冰冷的好像一条蛇,但他好歹不会把自己冻死。

金发和空中的水汽凝结混合到一起形成了冰渣,索尔空出一只手扯了扯它们就争先恐后的掉到了地上。他的辫子里夹杂着一抹黑色,是洛基的长发。

那个小骗子终于不能尽情跑路了。索尔心满意足的想,可能再过个三四千年自己也会抵达瓦尔哈拉和他的爱人朋友们见面,他很满足。

索尔静静地等在隐蔽处等那个霜巨人觅食。他已经等了快半个月了,干粮所剩无几,而那个霜巨人显然也是,大概花不了多久他就会饥饿难耐地跑出去狩猎。

又是一阵漫长的等待。

约顿海姆没有阳光,看上去总是阴天的颜色,灰蓝斑驳的云朵充斥着黯淡的天空。索尔望了眼冰封的湖面,忽然,他听见了细微的破碎声。

非常非常小的声音,好像是百米之外的幼虫在破茧成蝶。

就是现在!

冰湖从正中央一块块破碎开,仿佛一面巨大的镜子被什么重物所砸中了一样。然后那些声音被放大,轰天的碎裂恍若湖泊被整个炸开,水面波涛汹涌卷起六七米长的浪花朝着岸边拍打。索尔等待的那个霜巨人从水底慢慢浮起,一双饥饿到可怕的眼睛正尽量小心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雷神无声的召唤了他的锤子,咧嘴笑了起来。

又消灭一个。

离开阿斯嘉德的这段时间索尔一直在九界游走,他一路上解决了不少凶残的怪物,有比他高出十几倍的霜巨人,也有才到他小腿长的矮人精灵。那些家伙无一例外伤害着所属地的居民们,当索尔为他们解决了麻烦后,总是避免不了被情窦初开的小姑娘羞答答地暗送秋波。

哦当然,他对这些东西敬谢不敏。

我有喜欢的人了,雷神总是这样客气的拒绝着。

他所到的地方都有个规律,那就是他和洛基曾来过。也许是狩猎,也许是游玩,也许是某场不大不小的战役……他细数着两人曾并肩走过的路,也顺带着取走了些纪念品。比如在约顿海姆,他就撬走了一块冰湖旁的月亮石。

索尔继续在约顿海姆漫无目的地前行着。

到了夜晚,他惯例在某个山洞里休憩,然后和海姆达尔进行交流。雷神最忠实的伙伴,彩虹桥的守护者,总能告诉他阿斯嘉德和父亲母亲是否安稳如初。虽身在万里之外,索尔心中却始终惦记着故乡。

只是海姆达尔今天看上去怪怪的。

“我的能力可能出了点问题,”海姆达尔望着彩虹桥的另一端说道,“我发现从几天前开始我就看不见中庭了。”

这非常不正常。自打他们认识起索尔就知道,他的好兄弟有一双能看尽世间万物的眼睛,就算他身在几亿光年外也一样——为此洛基一度很讨厌海姆达尔因为这让他毫无隐私可言——可现在,海姆达尔亲口告诉他,他看不见中庭。

索尔走神了下想到复联的伙伴们,他好久没见到他们了。

“试过别的办法吗?”他换了个姿势躺在毛毯上,山洞外的天色晦暗深邃,“比如找个医者检查下。”

“我试过所有办法。”

海姆达尔的声音有点沮丧,但更多的是不安,“我打算告诉奥丁。”

“也不需要这么心急,兄弟。”索尔安慰道,“我可以去一趟中庭,如果没什么意外情况的话,不用特地告知父亲。这会让他担心的,而他早就到了该休息的年纪了。”

奥丁在闻知洛基的死讯后迅速衰老了不少,他不再精神奕奕的出现在任何场合。当然他本就该退休了,如果不是洛基曾破坏了索尔的继位典礼,现在的阿斯嘉德之王应该是奥丁的大儿子。

索尔抱着不给父亲添加更多压力的念头,决定回一趟中庭。

看看,他用的是“回”而不是“去”,这足以证明他思念他的伙伴们。

正如他们也思念着他一样——The Avengers。

 

斯蒂夫刚刚经历了他人生中少有的不痛快的一天。

在拯救了一整船的人后,他发现搭档娜塔莎正在锁定神盾局资料,这让他惊讶作为队长他居然不知道黑寡妇居然还有别的任务!然后在回神盾局时,不擅长撒谎的他又和局长尼克吵了一架,因为他觉得洞察计划根本就是不需要的。

没有什么是一劳永逸的!

经历过二战的美国大兵愤怒地想着,上一次他们的妥协将整个世界拉入最可怕的战争中,而现在世界和平了,他们却要主动制造混乱?

他骑着他的机车飞速离开。

作为一个被冰冻了近七十年的老年人,斯蒂夫的娱乐活动很有限。他喜欢戴着帽子避开众人的目光去自己的博物馆里转转,那里记录着他耳熟能详的曾经——七十年前的曾经——他的出生,他的改变,他的奉献以及他的队友。

他最亲密的伙伴,詹姆斯·布坎南·巴基·巴恩斯。

随后他去看了佩姬。

佩姬还活着,以九十岁高龄在床上躺着。岁月流逝带走了她温柔惊艳的微笑,却带不走眼角眉梢的熟悉,她时常记不住斯蒂夫还活着这个事实,每隔一段时间他们的对话就会重新来一次。比如她上一秒还和斯蒂夫说着你的命运要向前看,下一秒她却懵懵懂懂地哭了出来。

她颤抖着声音,满头银丝触目惊心,一次次昭告斯蒂夫她已经时日无多。

“It's toolate……”

斯蒂夫想,这个世界真是糟糕透顶。

但这还不算完。

一天的闲逛下来后回到家,他在门口遇到了笑起来十分甜美的女护士。对方委婉地提示他出门前是否没来得及关上音响。斯蒂夫心里绷紧了弦。他从不在小公寓里用音响大声放歌,常年的军旅生涯使他享受安静,而非那些聒噪的摇滚或管弦。

他小心翼翼地开了门,发现早上刚刚和他吵过一架的黑人局长正坐在沙发上。

“Hi,”在疯狂的摇滚乐里尼克对他低声打了个招呼。斯蒂夫松了口气的同时隐隐有些不高兴,但他只是伸手去开灯。然而他愕然地发现对方身上还有不少血迹,看上去刚刚出了场车祸,也许还断了几根骨头。

福瑞对他做了个别说话的手势,扭响了音乐开关。他用手机飞快地打着字告诉对方这里正在被监听,斯蒂夫反问。

“有谁知道这件事?”

[Youand me.]

美国大兵终于忍不住冷笑起来,在经历了白天的事情之后。

“我以为我们不是朋友。”

话音未落,一阵巨大的枪声连带着玻璃碎掉的声音炸响在面前。黑人局长胸口中弹鲜血直流,脱力地滑到在地面上。斯蒂夫来不及思考他们之间的矛盾,因为他看见了那个射伤尼克的人——在对面楼顶。

他带上了他的盾,毫不犹豫地追上了对面那个偷袭者。

 

娜塔莎本该在享受她应得的休息时间。

特殊的电话铃声毫无预兆响起在床头柜上,她闭着的眼条件反射地睁开。这是特殊铃声,只有在一种条件下才会响起,那就是同伴陷入危险的时候。她几乎是飞快地套上外套去找她的跑车,然后边踩着油门边接通了电话。

“来医院,娜塔莎。”美国队长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稳定人心,但他说出来的话却让黑寡妇差点儿没在高速路上用她的鞋跟踩爆了油门,“尼克可能不行了。”

 

 

18

斯蒂夫幻想过很多次再和老朋友相遇的场景。

可能是在死后,也可能是在梦中。但绝对不可能是出现在初夏的夜晚,在无风无星的晦暗中。他将盾牌用尽浑身力气飞出去想要砸中那个几乎杀死尼克的蒙面人,对方就好像背后长了眼睛似得回头,用钢筋铁骨的手稳稳地接住。

这是美国队长少有的被对手接住盾牌的时候。

晚风轻轻拂过那人散开的半长黑发,一双子夜黑的瞳仁在其中闪烁着冷酷而残忍的光。

蒙面人用他的钢铁手将盾牌猛地甩回来,愣住了的斯蒂夫完全不是敌手。他只记得最后,那双藏在黑发下的杀气腾腾的眼中,有他的倒影。

……

不不不,这不可能。

斯蒂夫坐在医院的过道上,听着医生机械地交代局长已死。其实他根本什么都听不进去,他只是在仔细思考黑夜里的那双眼睛,熟悉而又陌生地穿过了他的脑袋,让他在心底反复念着这个名字。

巴基。

或许是冬日士兵更为恰当。可是为什么?

他混乱地捂住脸,回答不上来娜塔莎对他最后的质问。雷厉风行的黑寡妇一头红发火焰般在灯光下刺痛他的眼,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浑身浴血的尼克,再之后是那一年从高速行驶的火车上坠落山崖的巴基。

“为什么福瑞会找到你?”

斯蒂夫不会撒谎,更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

他只能在心里一遍遍的用这个问题问自己,然后又悄悄地回答: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这是因为尼克福瑞对Captain America的信任,而不是对斯蒂夫罗杰斯。

但是他能够做很多人的美国队长,却只能是一个人的斯蒂夫啊。

 

索尔降落在墨西哥州附近。

这里也是他和简第一次相遇的地方。那时候他刚刚被奥丁贬入中庭,不习惯这里的一切,是简和她的朋友们教会了他很多。重回故土的感觉让他有些微妙,唔——大约这就是托尼在某次酒会上同时看见他的前女友和小辣椒时的感受吧。

雷神在心里尴尬地笑了笑,决定不去想这个话题。

既然来到墨西哥州,他顺道去拜访了简。他的前女友在他飞到天台时有些惊讶,并且砸了手上的一个塑料水壶,因为她正在浇花。

“Thor?”她讶然地看着他,有些疑惑,“我以为你不会来看我呢。”

“哦别这样说,”雷神无奈地叹气,“我以为我们至少还是朋友。”

简眯起了她褐色的眼睛,心心念念之前见证过的兄弟情深,口中丝毫不留情。

“谢谢。分手后我过的很好,并且每次我们见面时我都身陷危险……你确定这次我是安全的吗?我不能再让我的新男友担忧了!”

简福斯特很显然正享受着一段新恋情。

索尔闻言哑然,干巴巴地举手示意。

“很安全,我保证。”他想到那个唯一会干扰他俩的小骗子正沉睡在阿斯嘉德的水晶棺里,安慰道,“我只是路过,然后来看看你。嗯,我是说我很快要去纽约找我的同伴们了。”

“是,还有你弟弟。”简吐槽道。

“是,还有我——等等,”索尔感觉自己听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他的脑袋机器似的咔吱咔吱转动,正视着前女友,用不太高兴地语调强调,“你知道洛基牺牲了,并且他现在哪儿都不能去,只能躺在阿斯嘉德的冰棺里。”

索尔以为简还在意上次的事情。

“我知道你不喜欢洛基,但是他救了我们……”

褐发地球姑娘飞快地甩了个白眼过去,那表情像是随时准备撬开雷神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该修复一下。真是的,都分手了还能被前男友的智商折服应该也算是世间罕见了吧。

“他在纽约,斯塔克那儿。”

“What?”

“你不知道?当然也可能是在神盾局或者复仇者大厦之类的地方……”

简不确定的组织语言。实际上她最近接到了个有趣的订单,来自斯塔克工业,希望她能在某些领域给他们点帮助。然后她在和大名鼎鼎的钢铁侠FaceTime的时候,听到了足以让她掉下巴的对话。

[小铁人,你家的酒在哪儿?上回那个烈的还不错。]

当时他们正讨论到某种电磁,简一边说着一边用中性笔在草稿纸上涂涂抹抹修改,然后她就看见视频里的钢铁侠背后冒出个黑发脑袋。

Oh——my——god——

她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Youstill alive?!](你还活着?!)

对方听见她的声音,眼神滑落到视频上,那双翡翠眼睛微微眯起打量了下她,像他们仅有的几次见面中一样,然后露出了轻蔑的微笑。

[当然。]

他们没多交谈,因为斯塔克单方面掐断了视频仅仅保留语音。简听见那两个大男人用三岁半小孩儿的对话吵了足足十五分钟就因为洛基想要喝酒而斯塔克咆哮着他的办公室里只提供咖啡——

哦,她还听见洛基喊了不止一次,小铁罐还是小铁人来着?

“可他明明死了——”

索尔的话打断了她的回忆。金发大个子眼中有点迷茫,就好像中了张千万彩票不知该如何是好,又兴奋又恐慌。他眨了下蓝色的眼睛,用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语气微弱地说道,“他死在我们面前,没有任何气息,父亲和母亲都说救不了他……那可能是托尼的新产品,一个机器人之类的……”

简叹气,弯腰去捡地上的塑料水壶,近乎无奈地反问。

“你为什么不直接去找他呢?反正你们都会——”fly这个单词还在嘴边,地球姑娘一抬头就已经看不到她前男友的身影了。

雷神显然是“fly”走了。

简愤愤地一把捏住水壶的塑料把手。她想下一次见面一定得让索尔知道什么是生气的前女友。

这对该死的德国骨科兄弟!

 

托尼在实验室里进行研究。

机器人军队的雏形已经有了,剩下的就是细枝末节。关于如何能更好的通过AI直接控制废了他不少脑细胞,幸好神盾局和他的兵工厂(现在已经不是了)里最不缺这类人才。

他甚至抽空和雷神的前女友进行了点关于天体物理的对话。

唔……如果洛基没在那个时候闯进来的话,他大概会留一下那位美丽姑娘的联系方式。不过他现在已经打消了那个念头。

因为邪神和福斯特小姐对视的时候让他想起了某个他带着小辣椒出席的酒会上,遇见自己曾经有一夜情的女记者。

啧。修罗场。

幸好他不是雷神,小辣椒也没有邪神这么棘手。

他们现在很恩爱,并且(托尼正单方面)计划着结婚。

托尼心满意足地端着咖啡站在落地窗前俯瞰整个纽约。根据智能管家的温馨提示,上次差点毁灭地球的邪神正在休息室里看老电影,他最近对这玩意儿有非常大的兴趣,谢天谢地。

“A good day。”他感慨着,“是吧,贾维斯?”

“Sir,我不得不遗憾地提醒您,有人正在乘坐电梯,并且是来找您的。”

斯塔克的招牌微笑僵在嘴边,他犹豫着反问。

“娜塔莎?”

“不,是——”

电梯门缓缓打开,露出了钢铁侠熟悉的金发——很显然他们的复仇者小队里金发大胸只有两个,鉴于老冰棍儿正在执行任务,那么就只能是……

“——是‘惊爆点’先生。”

“我已经看见他了,贾维斯。”托尼将自己的咖啡杯推得远远地,无奈叹息,“下次能早点提醒我吗?不要这么突然。”

“好的,Sir。”

索尔非常高兴地给了他一个拥抱,但是我们的斯塔克总裁并不喜欢这种直观的身高对比。他后退了几步坐到沙发上,用一种你终于舍得出现的表情看着索尔。

“我本来想直接飞上来的,”雷神大大咧咧坐到他对面,皱眉道,“可我好像进不去你的平台——所以我只能坐电梯上楼了。这可真慢。”

托尼长舒一口气。

他的补丁没白打,这对神兄弟以后别想动他一个人的专属飞行平台!

钢铁侠心满意足地给自己在心里鼓了掌,随后他注意到索尔似乎有话想说。为什么说是似乎?因为金发大个子的表情很好的诠释了什么叫“吞吞吐吐”。

“emm……我来之前遇到简了。”

索尔起了个头,托尼把自己脑袋里那句“你们难道是旧情复燃了吗”给活生生按了回去。他保持着得体的微笑,点点头鼓励对方继续说下去。

“然后她说洛基在你这儿,”索尔有些不确定,他决定将一部分真相先告诉托尼,“呃……我以为他已经死了。在几个月前我们经历了一场战斗,然后。”

索尔顿了一下,略去了那段死前的表白。

电梯在这时非常小声的叮了一下,谁都没有在意。

“然后我把他带回阿斯嘉德。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我是说他应该在阿斯嘉德的冰棺里,可是简说她看见洛基在你这里。然而我觉得他不应该在,所以简看到的是你新创造的——”

后半句话戛然而止。

托尼不满意地皱皱眉,他最讨厌八卦说到一半停了。可是索尔的表情看上去有点儿犯傻,于是他很快意识到有人来了。

“……机器人?”

电梯门打开,贾维斯温和地述说着来人的身份。

“Sir,Loki先生来访。”

——贾维斯我得给你提个速度不然你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慢半拍!

翡翠眼睛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扫视,洛基不自然地往后退了半步。可是电梯门已经关上了,他撞到了那层厚实的玻璃,冰冰凉凉的触感让他想到了那天晚上被迫塞进口中的绿宝石。

他无处可逃。

更要命的是雷神火热的视线仿佛快把他钉死在那上头了。

托尼非常自觉地捧着他的咖啡杯从另外一边乘着电梯溜走了,他的直觉告诉他应该给这对神兄弟一点“交流感情”的时间。

索尔迈着步子走到绿眼睛小骗子面前,惊愕的眼神早已由狂喜向生气转变。

“You stillalive,Loki.(你还活着,洛基。)”

他伸手阻止了对方想去按电梯按钮跑路的动作,蔚蓝色的双眸里仿佛波涛汹涌的大海。那底下的暗流涌动让邪神一点儿也不怀疑,他会被锁在他哥哥的床上。

哦等等,索尔并不知道那是他们的第一次。

翡翠眼睛不自在地眨了眨。

“那个……我想我可以解释。”

索尔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洛基为此微微仰起了脸,灯光下那双碧色瞳仁里只剩下雷神的倒映,“你想解释什么呢?”

然后他笑了。

“解释你为什么还活着?还是解释你‘死前’对我的表白——我亲爱的弟弟。”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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