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荷宴一

甜饼联盟余本通贩中。

《Not only Attraction》-50-

食用预告:这大概也算不上刀子。。但肯定没糖。。

今天也是疯狂赶剧情的一天。

【姐姐家暴俩弟弟究竟为何】

【今天女王大人也是元气满满(并不)的一天呢】


50

冥后海拉。

索尔和洛基从奥丁口中得知她的存在,但却没想过会这么快遇见。奥丁的离去让囚困海拉的魔法彻底消失,众神之父花了一千多年禁锢自己野心勃勃的长女,但直到死亡降临,也无法阻止这条邪恶的美杜莎冲破牢笼。

惊雷散去,乌云变淡,围绕着黑发神女的幽暗气息却不曾消失。

她带着轻慢的语气称呼奥丁和索尔,顺带夸奖了一句洛基——这并不能使神兄弟高兴——她说。

“你看上去倒是很像奥丁。”

索尔皱眉,掂量着他的Mjollnir。洛基意识到他名义上的哥哥和姐姐即将打起来。

“No,Thor,”他把手放在雷神的肩膀上,眼睛却不曾离开过那与他极为相似的长姐,洛基压低了声音,“别冲动,这儿还有你的朋友们。”

复仇者们渐渐靠近彼此,他们盯着他们。旺达出乎意料的和幻视站在最前面,也不知道他俩怎么说服自尊心过剩的钢铁侠。但眼下,这的确是唯一合适的。

肉体凡胎不能阻挡一位神,或者神女。子弹与枪炮敌不过来自冥界的王。哪怕她仅仅是站在那里,露出讽刺的笑容。

绯红的魔力围绕着少年女巫,她深红的瞳孔里有层层叠叠魔障,幻视拉着她的手,额间明黄色的心灵宝石比平时更为明亮。他们执手并肩站在所有人最前方。

“中庭人,离开这里。”海拉说道,“这是我们姐弟之间的事。”

——黑豹殿下不合时宜的想到他那也乱的够呛的家庭纷争。

“No。”

旺达意外坚决,她迸发出的魔力罩住了所有复仇者们——就像个大号护盾——绯红色的魔力逐渐演变为猩红,就像她深邃起来的瞳仁。

“旺达!”洛基喊她,语调平和,“控制你的情绪。”

‘别因为你一人的情绪波动而搅乱所有人把他们牵扯进来。’

洛基未说出口的话无声传入她的脑袋,小姑娘焦急起来。

‘但是你们不是她的对手。’

‘Enough。’

邪神阻止了她继续下去的话,手腕翻转握住飞入掌心的短刀,薄薄一层光镀在表面,像极了他固执而又疯狂的另一面。

这是奥丁的家事。这是他和索尔的事。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冲了上去。

黑发神女以手束起长发,纯黑坚硬的头盔包裹住她整个脑袋,她摇着脑袋感慨“你们怎么就不能乖乖听话呢”,而说话间,数十把利刃从她身后飞出,几欲刺破两个弟弟的咽喉。

索尔抛着他的Mjollnir,毫不犹豫地扔了出去。

雷神的锤子几乎是索尔的半身,他们从一开始就契合非常——尽管短暂失去过但最终它仍回到索尔手上——现在也一样。

闪电带着惊人的气势在云层后翻滚,时不时劈打在神兄弟的身边,更有一部分追随着Mjollnir冲向海拉,他们的姐姐。

洛基以为这一次Mjollnir也会和往常一样,势如破竹,势不可挡——直到海拉徒手捏住那块他根本拿不起的金属。

“真是熟悉啊,”他们的姐姐轻描淡写地说着,五指用力使雷神之锤发出因挤压而破碎的哀嚎哭泣,那双和洛基相差无几的绿眼睛里写着轻蔑与怜惜。

“父亲没有说过这曾经是我的Mjollnir么?brothers?”

咔啦。雷神之锤碎了一地。

索尔发出怒吼,而惊雷又骤然从半空中劈下,搅浑了整片天色。

 

洛基发觉他的冷静都是假的。

他根本不能在索尔要冲上去和海拉正面对打时保持一丁点儿的克制。因为就在刚才——五分钟前——可能还没到五分钟——他们来自冥界的姐姐,被诸神之父所忌惮千年的女王,只用一只手就解决了雷神之锤。

拜托!他们俩在她手上根本就是玩具似的!

余光瞄到复仇者们已经在旺达和幻视的帮助下离开,洛基从后方拽住索尔跃跃欲试的大红披风,他用尽浑身力气喊道,“海姆达尔!带我们回去——”

“No!Loki——”

索尔的拒绝还未说完,彩虹桥的守护者已经开启了通往阿斯嘉德的大门。只是这一次海姆达尔绝对不会想到,阿斯嘉德会就此迎来史上最危险的王。

海拉发出一记冷笑,追随着神兄弟离开。

——亲爱的弟弟们,我是不是忘记说阿斯嘉德才是我魔力的来源?

 

他们在穿越彩虹桥时打了起来。

洛基的短刀并不如平时灵活,他只能靠手握着去刺穿对方的铠甲,像个几千年前的原始人。海拉对他不痛不痒的攻击表示看轻,冥后甚至能抽空用手捏住对方的喉咙,在光速前行的通道中逼近那张与自己肖似的脸。

“黑头发,绿眼睛?”她指尖用力,洛基感到难以呼吸,“奥丁改变了你?”

“放开他!”

索尔赤手空拳地打向她,但没了锤子的雷神难以适应,海拉费不了多少力气就将他踹到了通道边缘——她冷笑起来,比洛基略深些的绿眼睛锁定金发大个子。

“凭你?也敢与我谈条件?”

冥界的女皇眯起眼。

“我才是奥丁的长女,阿斯嘉德的主人——”

她垂在身侧的手迅速凝出一把锋利的长剑,用力刺入传输通道,彩虹色的隧道竟然就这样被她生生割裂——随后海拉微笑着说。

“再见吧,弟弟。”

洛基惊恐地想要伸出手去拉住他伴侣的红色披风。但是太迟了,索尔被宇宙尽头另一处引力给强行拽出去,而他正被他姐姐扼住咽喉,难以再说出半个字。

“No!Thor……”

邪神发出微弱而又绝望的声音,愤怒染指他翠色的眼。

“那么,接下来该轮到你了?”长姐亲昵却邪恶的在邪神耳边说话。她冰冷的就像个死人,但那恶意分明不容错认。

洛基在这一刻想到了耶梦加得。他和索尔的女儿。

“我……你知道,我并不是奥丁的亲子。”

邪神找回了他早就丢失的理智,在断续的呼吸中极力组织着语言,绿眼睛打量着长姐的表情生怕下一秒自己就会死于非命——这也太惨了他在和灭霸做交易时都活下来了——他说道,“我并不反对你成为阿斯嘉德的王,sister。”

“噢……”

海拉挑眉看他。属于女性的纤细手指抚摸过他的喉咙,他的侧脸,他的眉他的眼,最后悄然无声地将手按在邪神的额头上。

洛基心里一咯噔。

“那想必你也不介意我读一读你的记忆,弟弟。”

 

后来发生的事自不必多提。

洛基没那个本事修改自己记忆,甚至连掩藏耶梦加得的存在都做不到,他眼睁睁看着海拉的笑容越来越古怪,随后自己被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姐以一把利刃贯穿肩胛骨。

血顺着墨绿的皮甲缓缓流下,濡湿了手臂,顺着指尖滴落。

宛如毒舌一般的长姐贴着他的耳朵将手按在心脏处低语。

“伴侣?呵。”

“一个光明之子,一个黑暗之子。我的另一个弟弟——也就是你的伴侣——他知道你背着他和全宇宙最可怕的家伙做交易吗?但不得不说你这实在是太像曾经的父亲和我了……弟弟,我居然感到有点儿喜欢你?可惜……”

她一把将邪神推向身后无尽的黑色深渊。

“Bye-bye,brother.”

 

洛基以为自己会就这样死在宇宙中。

血液流失的速度比他想象中更快,就好像还是上次对战马勒凯斯时一样。冰冷包围着他,只有心脏和腹部微微发热。他陷入昏迷,半梦半醒中听见两个不同的声音在叫他。

“Father!”“Father!”

两个孩子的声音。

‘Jor?’

洛基喃喃,但他疲惫地睁不开眼去确认。

梦里小姑娘呼唤着父亲,一声高一声低,一声远一声近,她急促的喊着。

‘Father,这里好黑,我好害怕……’

‘告诉我你在哪,Jor。’

‘她入侵了我们的家!她还把我丢进海里……呜,father我是不是要死了……’

洛基不知道这是真实还是虚幻,他安慰着前途未卜的女儿。

‘Jor,躲起来,变成蛇把自己藏好,我和Dad一定会——’

剧痛从腹部袭来,小姑娘的呼唤逐渐变为泡影远去,洛基没能嘱咐完年幼的女儿就忍不住将自己蜷缩起来。冷汗从他的额头滚落,干裂的嘴唇一张一合发出无意识的呓语。

‘Loki……’

是索尔的声音。

掉落宇宙对洛基而言并非第一次,他有足够的自信自己能活下来,但索尔不是。他愚蠢的不懂变通的哥哥在丢了锤子后可能随时随地使自己陷入危险,这让他烦躁不安。

‘Fa、Fa……ther……’

又是一句父亲,洛基诧异的从索尔的呼唤中分辨出那微弱的声响。那太轻了,也根本不是耶梦加得的声音。

这是……

一双手按在他的额间,为他轻柔擦去了冷汗。邪神条件反射地握住那手腕,睁开眼。

奇怪打扮的女人——可能是侍女——受到惊吓地尖叫了声,她看着邪神翠绿的眼,支支吾吾地想收回自己的手,“请、请不要紧张,我们只是奉命来服侍您……”

“我在哪?”说了话才感到喉咙干涩生疼,洛基咳嗽了几下,随后有人端来水,他微微迟疑后便一饮而尽,“你们是谁?”

先前为他擦汗的侍女跪了下来。

“这里是萨卡星,您在一周前来到这儿,并且一直在昏迷。”

邪神按住了被海拉捅过一刀的肩膀——那已经包扎愈合——他站起来。

“我要离开这儿。”

“为什么要离开呢?”

门外传来轻佻的笑声,所有侍女都在听见声音后端着水、毛巾、药默默推了下去。洛基意识到来的可能是这儿的老大。

“萨卡欢迎所有人,尤其是你这么可怜可爱的小家伙。啊,忘了自我介绍,我是萨卡的主人……”短发男人对他微笑,下巴上那道蓝色的痕迹显得有些滑稽。

“他们都喊我高天尊,你也可以喊我宗师。”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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